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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第一闲人(2/2)

“自然不是。我这里有一封信,是国领事的抗议信,前几天中枢从清华园抢走了一批留学生。派去了德国公费留学,现在国人恼火得很,他们不方便直接跟中枢抗议,于是便将抗议信递给了我,可是看信上的内容。国领事似乎又想把这封信的内容透给总统,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脆请副总统将信转给总统。”

人兄到了北京?他来北京什么?”

“不是我去了武汉,是人兄来了北京。昨天才到的,本来他也想到贵府坐坐,看看老友,可是昨夜突然下起暴雨,结果就没来成,本打算今日过来。可是又被一帮学生请了过去。只好另寻时间来见季直兄了。”

“范标。你错了,这个仿织协会的会长只是一个名誉衔,算不上官。其实以我之见,人兄之所以不愿山。恐怕还是对中枢不满的缘故,我可听说了,他对中枢倡导的那个“新文化运动。非常不

张寥略一迟疑,随即吩咐家将人带过来,而严修显然不打算在书房久留,于是急忙告辞,与家一同离开了这位“第一闲人”的书房。

严修将信递了过去,不过没等张将信孤取家的声音又从门外传来。

“这是徐人送给你的画?范称,你什么时候去了武汉?”



员们的夸张表演,张寥总觉得是刻意安排的,好求不有煮要演给别人看样,再联系到总统府侍从室牵任申必一杜国会里的举动。这整件事恐怕都是那位总统先生的策划,至于他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却是不好揣了。

“听说是为了仿织协会的事情,工商打算请他仿织协会的会

“季直兄,你这可就不地了,看了这诗,不就等于看了落款了么?”

张雾有些奇怪,徐世昌这两年一直寄居汉租界,经营纺织厂,严修则在北京主持教育事业,故而有此一问。

张寥淡淡一笑,接过卷轴,将之完全展开,一看落款,果然不所料,此画正是“竹邮人”所

严修笑了笑,将卷轴缓缓展开。却是一幅墨四竹图,虽然他有言在先,可是张察还是忍不住看了那首题在画的七言诗。

“在此。”

“季直兄。你可知,我手七拿的是谁的画?”

“也好。先给你看看画,不过题跋和落款可不能看,还有那首七言诗,也不许看。”

张雾将那首七言诗念了一句。这让严修有些哭笑不得。

“季直兄果然厉害!不错,此次赶来北京,人兄可不是来会长的,他是来辞工商意的,本来他已拍过电报,可是工商似乎没有领悟他不是在谦虚,所以脆亲自过来一趟,跟工商说个明白,他以后就打定主意老百姓了,不官了。”

听了严修的真正来意,张寥不由苦笑”亨:“国政客事,怎么总是如此的拐弯抹角,莫非国人天如此?”

当年张寥与严修同在袁世凯幕下,虽然并未共事多久,不过两人都走,有共同语言,现在两人都在北京居住,这互相之间也是经常走动,以书画自娱,严修甚至领了个通行证,可以很方便的总统府,当然,现在张寥是在需所之中,严修甚至不必接受卫兵的盘问。

不多时,严修跟着了书房,手里拿着一幅卷轴,从宽度来看。似乎是一幅画。

“我不与你争论这些。你今天过来,不会只是为了向我炫耀这人兄的墨宝吧?”

张寥恍然。,将那幅画仔细端详一番。然后叹了气。

见了张寥的面,严修也没客气,将那幅卷轴画往书桌上一搁,指着画询问张

“那又如何?现在言论讲究一个自由,中枢可以提倡新文化,自然别人也可以持旧文化,若是只许新文化不许旧文化,那与秦始皇当年的焚书坑儒又有何区别?”

“老爷。严范幕先生求见。”

人兄这首七言诗得虽然工整,然而诗中却透遁世的气息,他这个仿织协会的会长,恐怕是不长久。”

正当张寥琢磨着国会议员最近的奇怪表现的时候,家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范蒜。我又不是街上的算命先生,你不将画展开。我如何猜得是那位方家的手笔呢?”

“老爷。野村忠治郎先生求见。”

“诗坛酒垒厌江湖,”

得知严修过来,张收敛心神,吩咐家将严修请到书房相见。

严修连连赞叹,言语之间,对徐世昌的法很是赞赏。

严修摇:“这与国民无关,只与外有关。依我之见,国现在似乎也对中国与德国日益靠拢有所不满,只是碍于中商贸关系之密切,而不能正面阻丰罢了。”

竹邮人”就是民国前任总统徐世昌,此人书法、国画都很有造诣,而且与严修一样,都走士及第、翰林,再加上都曾幕袁世凯府,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很密切。

“野村忠治郎?这今日本人过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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