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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不是林斌心狠,他若是心狠就该杀掉不尊号令的军官,但他也只是解除他们的兵权又派人监视罢了。或许…在这种情势下他应该心狠一些?
林斌仔细吩咐一番,这才让军官们下去鼓动士气,这些基层的军官可比自己了解军卒多一些,以其自己在妄自浪费口水,不如借势达到目的,等待军卒被鼓动起来,再站上去定乾坤。
其实也还真地只需要这么做就够了,先是给军卒示警,再由军卒所信任的军官鼓动,把不愿遵从军令的人剔除,这也是军队中常用地方法,如果狠一点再杀几个不愿意服从军令的士卒来震慑,短时间内就可以达到成效。
万幸的是士卒们在直属军官的鼓动下,虽然还会顿挫,但是作为一名军人,只要有人来告诉他们,是谁给饭吃,是谁给衣穿,又是谁带领他们努力想活下去,再与在汉国的遭遇相对比,没有多少复杂思想的士卒一听不战要死,谁愿意死得这么窝囊?又听只需要战上一阵,自家大人会亲自去交涉,这才有活命的机会,他们自然是愿意先战上一阵。
林斌再次出声让所有人看过来,吼了他喊了无数次的口号:“战得生!退必死!”大吼“别无选择,告诉我——”
“某不想死。那只有别人死!”
“可是…,那是要与汉国作战啊…”“即受大人活命之恩,多想作甚,战!”
咆哮能使人为之热血,阳光之下兵刃反射的利芒能使人振奋。当有一人率先喊“战!”的时候,盲从地人们,他们也会迷惘地跟着喊“战!”就像某些人说的,戎人要杀他们,汉国也派军要杀他们,这明显是逼迫无奈。不战又能咋地,谁想死啊?想活只有战呗!
“战!战!战!”
士气被鼓动起来的士卒。他们在林斌引领下不断吼叫,男人天生就是野兽。无论再怎么伪装,男人的血管里都流淌着凶蛮的血液,他们渴望表现自己的强势,只要引导妥当,只要不是废物,男人们都想用行动来表现自己的男子气概!
很好,林斌看到挥舞兵器喊“战”的士卒。内心稍安,只要不是叫他们主动去攻击汉军,那应该不会激起兵变,如今他也只有选择被动的防御,然后再想它法,毕竟世间无绝对。凡事皆有可能发生,以其力求精确计算不如随机应变。
林斌查看了一下公孙宏挑选的地段,感到非常满意。虽说驻营不选高坡,但这又不是山脉林多地内地,驻在哪里都一样缺少水源,地势相对比较平坦的草原也只有选择高坡才能占地利。林斌向四处眺望,心里暗想也该来了…
是来了,不过来地不是汉军,而是被林斌派出去的林鹰,林斌给了他一天地时间,他却出去还没两个时辰就折返了回来。
“大人,如您所料,前方果然有埋伏!”
林斌脸色如常“他们是不是开始拔营前进?”按照他自己想的,既然汉军想要包饺子,兵力必然不下于两万,而现在后方也一定有汉军在进行合围,这也才选择原地布防。
“大人神算!敌军斥候见大人率军回退,火速回去禀报,只听鹿角声不绝!大人…”林鹰脸色有点难看“卑下看见军营之内有车士!”
车士即车兵,车兵因受地形、天候影响较大,运用也欠灵活,因而到汉代,车兵逐渐被淘汰,车辆仅用于运输粮秣和伤病员。不过在西汉初,车兵在作战中也曾发挥过一定作用。而现在林鹰发现了车士,那汉军之中必然有战车,在地势平坦的草原战车的战力还是显得相当恐怖,所以脸色才有些难看。
“报!”一骑士人未至声先到“禀报大人!四周二十里内皆发现敌踪!”
林斌暗道声“来了!”心脏一颤,喝:“再探!”
从高处眺望,远方的地平线出现了一道黑线,隐隐约约间似乎可以听见那熟悉的汉军战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