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以北？前面不叫黄河呀！我们汉人那叫治河，匈人叫澡河，在黄河以北是楼烦王的牧区，更往西北方向的阙就是右贤王的牧区啦。”

“嘿嘿，澡河是匈人的叫法，咱们华夏人没那么多称呼，队官大人要是叫治河下游也成。公孙什长也没说错，白羊王本来就和楼烦王一起放牧，在半年前突然和楼烦王起了争执，这才举族北迁投靠右贤王。白羊王请求右贤王将女儿嫁给他，被右贤王拒绝，这才又从阙迁到黄河以北，在榆中扎下了，四个月前楼烦王的牧民告发白羊的牧民抢了他们的牧场，两个落还为此打了起来，似乎死了不少人啊！直到匈单于的中行说亲自来劝，两人这才止戈。”

放牧，看守牲畜的匈人不多，而匈人为了自己的统治地位也不会发放兵给隶。而恰恰匈人的补给，也就是羊等等的资就是隶负责照看的，抢不成问题，主要是怕行迹会曝。

“我问你，黄河以北都有哪些匈落在放牧？”

林斌看向公孙宏，见他依然表情错愕，似乎有什么没想明白。

“队官大人，你叫我？”霜看看满脸怒容，又看看一脸平淡的林斌，嘿嘿笑：“这两条路属下知怎么走。”

霜憨笑“当然，当然，属下打小就就生活在边，先后到过西河郡、定郡当过材官，听的事情也就多啦。”

“既可生存又能壮大，何乐不为呢？”公孙宏滋滋的想…

“没有匹脚程太慢，必然要遭受攻击，不如抢他娘的！拼一把，抢得战，乘疾奔西北，或许还能有活路！”林斌霍地站起来，握拳看向东南方向，他现在是离家越来越远了“不知陵在什么？”

林斌释然，他心下有底了，有公孙宏在一旁谋划策，又有熟悉黄河一带地形的霜在，也避免了很多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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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公孙宏猜得没错的话，楼烦王这时应该已经得到白羊王南下的消息，失去牧场怀恨在心的楼烦王必定会兵攻打白羊王的老营，两个匈落一起来，在河朔地区的小落也会互相抢夺牧场，白羊王得到消失后必然会仓促退兵，那么兵堡之危也就解除了。

公孙宏召唤霜，却听见林斌还有时间想东想西，怒：“队官大人快决定，我们没有时间磨蹭！”

“你和我讲讲白羊王的事。”

霜一直很讶异林斌和公孙宏的关系，两人看似生死至，公孙宏在兵堡时期也常常在士卒见传颂林斌单人屠虎，力敌二十余骑而不败的故事，使得林斌的威名在普通士卒之间广为传，这也才让林斌在与匈人作战期间受人瞩目。林斌的悍勇在兵堡血战中已经得到证实，普通的士卒要求不多，只希望能跟在一名敢于血战的官长麾下，这样立功的机会也比较多一些，没有士兵愿意跟只会吆喝的官长，他们所求者，不过是官长不要只会喊“给我冲！”自己则是在后方看士卒拼死罢了。

林斌见霜讲了大半天没讲到主题有不耐烦，狠狠地瞪了霜一。

公孙宏终于沉冤得雪，他在被掳之前的确听到消息说白羊王占了黄河以北的牧地，他之所以会选择那里，不就是因为白羊王和楼烦王血拼了一场，正需要依靠劫掠汉人来补充人吗？

“这就说，这就说…，这个嘛，如果照匈人的习惯，羊等就是他们的军队粮，一般军队是在前面打仗，每天有隶送羊到营地供士兵用，匈人留在军营的牲畜不会太多，所以公孙宏大人的提议也不是无的放矢，要抢白羊王的战不难，就是怕被发现啊…”林斌兴赞扬：“你小很了解白羊嘛！”

还有一个更沉的义，林斌在河朔地区不但可以趁立足，就算是以后回到汉国继续当兵有人追究起来，佯攻白羊王驻地解除兵堡之危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借，那时林斌立了战功，自己的好也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