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旅宋海军缉私分舰队上尉赵康，拜见刘大人。”那人也是个聪明人，赶忙重新给刘光见礼。

素福在旅宋认识一个官员，正是由于他的包庇，旅宋缉私人员才抓不到证据，至于上海方面，和市舶司打的是赖家，素福对于情况并不了解，只知从来没人来收过税。平时和他打的是赖有为的侄赖文广，两边都有相同的账本，装货卸货时互相签字画押，作为结算的凭证。

“账本被你抛江里，这会不知在哪个鱼肚里呢。”刘光说。

素福的心理防线很快被击破，他沙哑着声音说：“能不能给我一雪茄。”

“如此有劳大人了。”赵雷拱手，刘光笑的伸手拉住他的手，两人的手掌在空中拍了一下，这就算是说定了。

刘光笑：“难你二哥就没提到在大明遇到过什么值得他敬佩的英雄豪杰？”

刘光笑而不答，站起来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光照来在他上涂了一层金，看起来王霸之气四逸。

“区区一个走私犯本官当然可以给你，不过此案牵扯到我大明的方方面面，对此我们南厂也打算查一查，我看不如我们两家协办此案。”刘光开的条件让赵康无法不答应，毕竟这是在大明的土地上，而且福远号的势力那么庞大，有了南厂的相助，侦办此案的难度可谓大大降低。

素福上的油大概只有这么多了，刘光转了审讯室准备向胡懿介绍一下情况，正看见一个剑手匆匆走过来，对刘光说：“大人，您的两位码上的朋友被赖家抓了。”

“赵将军免礼。”刘光知姓赵的都是旅宋皇室弟，份尊崇的很，不敢受他参拜，哪知赵康却是要照军衔低来见礼，只得受了他一拜。

赵康和刘光对视了一，各自会心的微笑起来，他们知，这桩案有眉目了。

接下来的审讯由赵康来行，毕竟他跟踪素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各情况都摸得很透，刚开始素福还装傻充愣，指望能有人来救他，可是旁边听审的刘光一句话就打消了他所有的侥幸：

刘光这一招叫擒故纵，果然那人上当，疑惑的问：“我二哥很少在明国面，你是怎么认识的？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份表明以后，话就好说了，赵康表示自己是负缉私使命前来查缉走私银船的，这个姓的人叫素福，是个回回教徒，专门从事海上走私业务，线路就是旅宋首都新卞京到大明的上海，两边的市舶司他都有大把的熟人，长年偷逃税款，数额万，旅宋这个国家不比大明的特务政治，没有证据也能随便捕人，而是很重证人证据，否则御史台不批捕，所以赵雷一路追寻到了上海，正要将素福和账本一并拿下的时候，刘光现了，这才有了现在的场面。

“大人莫急，中自有我们舰队的蛙人接应，这会儿账本可能已经到潜艇上了，还请大人开恩将素福也给下官一并带回。”

“难，难您就是南厂提督刘大人？”那人瞪大了睛问。

“你以为有赖有为帮你撑腰就不怕了，放明白，你现在可是大明朝南辑事厂的人犯！”

据素福的代，福远号的老板赖有为从去年开始雇佣他走私银，素福是海盗，对旅宋到上海的路非常熟悉，对躲避海上查缉也很通，他纠集了一帮乌合之众，买了条大明武昌船厂制造的两用船，就这样起走私行当，走同一条路的走私客很多，但只有素福旅宋上海两都吃得开，所以他的生意的很红火，穿梭一样装了银从新卞京到上海，再装上瓷丝绸到新卞京外海换取大洋彼岸过来的银，这样两跑，两的关税都不，一年下来素福的价就超过了十万，这还只是赚了个跑钱，至于真正的大老板赖有为，那就不知赚了多少万两银了，毕竟人家不只有这一条银船。

南厂的名声是可是打来的，谁不知南厂的背后是战斗力大的红衫团和皇上面前的红人刘光啊，不是论武力还是论势力，当今大明有谁能与其匹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