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说：“算了，你把艳秋调来，我们还回晋西去，朱长官很欣赏你的。”

艳哽咽着说：“不是你的错，你在前面枪林弹雨的拼命，他们就在后面这伤天害理的事，不是你的错。”

华裔教官查理王见了便说：“长官，他们无端要搜查我们营房！”

一名瘦的特务站来说：“长官，我们奉贾局长的命令来此搜查违禁品。”

艳依偎在程怀里说：“别和他们，你斗不过他们的。”

瘦特务正迟疑着，程跟着补上了一句：“你们看起来很面生啊，是空勤团的编制吗？如果是，就服从我的命令，如果不是那你们就是擅闯军事重地，我会用机关枪招待你们。”

回到空勤团，径直去华裔教官的宿舍区，还没到门呢，就远远地看见黑压压喧嚣吵闹的人群，走一看，原来是华裔教官和情报局的特务起了冲突。特务还调来了警卫连助阵。

程说：“我想好了，明天一大早我就回团里去把这件事情搞清楚，然后我就去见冯夫人，他们这么不光是破坏了女孩们的贞，而是本错误的，也是开了一个不好的先例，以后只要打着国家利益的旗号，那就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的来！”

两人躺在床上，各怀心事。程忽：“如果情况有什么不对，我是说如果，你会怨我吗？”

就知情况不对，不过她也知程的为人，便说：“不着急，明天再说吧，先睡吧。”

程转向那群特务说：“谁负责？”

程长叹一声说：“那还不如我们走的在远呢，国吧…反正没有我，华夏也可以打赢这场战争。”

李艳叹了一气说：“传说未必靠的住，可有时候也可能是真的，我那个清清白白的妹妹看来是回不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程就安排送李艳回晋西了，并允诺理好了这边的事情就回晋西去和她汇合。然后驱车返回空勤团，途中一浊气涌上来，他情知不妙，赶把车停在路边，惊天动地地咳嗽了一阵，才又开车上路。

程拍着车喇叭驱车去问：“怎么回事？哄哄的还像个军营的样吗？”

在冲突中，特务虽然带了手枪，但是也不敢真拿来放，这些华裔教官个个都是枪林弹雨来的，又哪里在乎这些小砸炮？至于警卫连，平时都被这些教官训练过，而这些特务也都不是空勤团情报局的那些熟面孔，因此也不大买账，懒散散的工不力。

程愧疚地抱住艳说：“对不起，我没能照顾好她…我真的不知还有这些垃圾事。”

程冷笑了一下说：“什么违禁品，不就是几章照片嘛。”说到照片两个字的时候，查理王等华裔教官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这些华裔教官不在军队编制，又怀绝技，平日里散漫的很，除了程，谁的话也不听，不过工作上都是兢兢业业，一丝不苟的。

程又说：“去和你们贾局长说，这边的事情我理，他的事情我已经知了，我理完了这边就去找他，让他别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