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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的语言的特殊才能,再加上敌工部的干部不想插手野战部队的人事安排未能获得批准。
三个卫县同乡的老战士被冤杀,由于对陈福农撤职留用的处分太轻不满,李半秃子实在是不愿意继续在丁择义的手下工作。
郁冕冠理解李半秃子对老战友的感情,更怜惜他是军队少数既有文化,又懂经商之道的稀缺人才。考虑到李半秃子的确是不适宜继续留在纪律严苛的新二旅,忽然间想到魏二槐的麾下颇多杂七杂八的人才。郁冕冠的面子够大,从丁择义那里要出李半秃子,打发他去投捻军旧寨。
郁冕冠右腿膝盖粉碎性骨折,伤情久治不愈致残。一封亲笔举荐信送走了李半秃子去投捻军旧寨,正要起身回二贤寨休养,赶上尉迟锏和金美惠夫妇调往大禹山的日军战俘营工作,正好是同路。过了封锁线,便可以从八路军控制的区域绕来绕去的往卫县,大禹山方向。尉迟锏的腰包里有从汉奸那里搞来的金条和银元,两对夫妻又都有意要沿途欣赏齐鲁大地的风景。而通行证半个月的期限也足够他们慢慢溜达。尉迟锏夫妇,郁冕冠夫妇都佩有手枪,认为自己有能力到达目的地,遣回了负责护送的警卫工作人员。由于郁冕冠腿伤未愈怕颠,尉迟锏买下一挂三头草驴拉的大车,一路游山玩水的护送郁冕冠回二贤寨。
二贤寨前后已经有六个受伤致残的旧时弟兄先回,那里山明水秀,确实是宜人养生的居所。
途中这两对夫妻被骑着东洋大马赶路的二凤从后面追上。以二凤这个人的急性子脾气,不可能与他们这挂草驴拖拽的慢车同行,更何况当时的二凤还不知道公爹的病情到了什么地步。彼此就在马上击掌相约,途经两界岭的时侯一定要右转到莲台集游家做客,二凤会杀鸡摆酒款待老朋友。
而郁冕冠夫与尉迟锏妇溜达到达游家的时候,正好赶上二凤在大院里正在张罗瘸老刘娶陈寡妇的酒席。
尉迟锏和金美惠夫妻俩半个月期限的通行证仅剩下最后一天,向二凤借一挂大车送她夫妻去大禹山的战俘管理所报到。将那挂三头草驴拉的大车送给郁冕冠和郝三姑夫妇,让他们俩自己回去二贤寨,告辞后连夜匆匆赶路而去。
郁冕冠与郝三姑悠闲无事,乘坐着尉迟锏赠送的驴车,先参观了南桑河陂下的七十一亩标准的方块良田。以及拓荒地上栽种的近千亩枣树,杨树感慨颇多?单凭二凤修陂坝种植枣树这两项就足见其智慧过人。二贤寨附近自从光绪年间起闹过多次瘟疫。死的死,迁的迁,原本是粮田的土地大片撂荒。如果学习二凤也拦断母猪河的支流修陂坝,利用水利垦复撂荒的土地,再大面积的种植枣树,几年过后生机盎然的二贤寨将会是何等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