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楚思南边的时候，那名少尉显然认了他的份，随着一声响亮的呼喝，这一队士兵齐刷刷的一个侧，又是一个齐刷刷的敬礼动作，同时，在继续行中将步调转换成了标准的苏军正步走。

看着车窗外那个同自己有着特殊关系的女人，楚思南的心里升起一丝温。说来很奇怪，在面对吉尔尼洛娃的时候，尽她才是自己真正的妻，但是楚思南却从来没有过类似的温馨觉，而这温馨、松弛的觉，只有乌兰诺娃能够带给他。至于说这究竟是为什么，楚思南自己也说不清楚。

“唔，”楚思南低哼一声，同时微微低下，通过车窗的玻璃朝卢科昂基所指的方向看去。

在轿车前方十几米，一队十二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所组成的巡逻队，正在一名少尉军官的带领下，迈着整齐的阔步朝这边走来。从他们上所穿着的淡蓝军服可以看的来，这是克里姆林的巡逻卫队，他们的职责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在克里姆林四周巡逻，以防由敌对分发动针对克里姆林的袭击。

站在莫斯科湖边，踌躇满志的楚思南，并没有向卢科昂基解释自己这法的真正用意，因为他相信卢科昂基一定不会违背自己的命令。

“将军，你看，”当车即将要停靠在路边的时候，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卢科昂基，突然回过来，指着剧院门的方向说“是乌兰诺娃同志。”

两人之间这暧昧的关系已经保持了一年多，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楚思南经常会同乌兰诺娃秘密约会，而约会的地，也大都定在这莫斯科国家大剧院。自己同乌兰诺娃之间的关系，楚思南从来都没有同吉尔尼洛娃说起过，也从不把乌兰诺娃带回克里姆林，而吉尔尼洛娃也一直装作不知，这似乎已经成了他们夫妻之间的一默契。

“嗯，走吧。”楚思南，随说了一句，然后附钻了车门。

什么是幸福？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大权在握、佳人在怀，这到底算不算是一幸福呢？楚思南不得而知。但他却知，自己现在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楚思南举起右手，本能的想要还上一个敬礼，但是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穿的是便装，这样行军礼似乎有些不不类。于是那支抬起的右手，最后也只是了一个挥手示意的动作。

“将军，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去大剧院？”等到那一队士兵走过，楚思南的手放下来之后，卢科昂基凑过来，小声说。

很快，四辆黑的伏尔加轿车缓缓的开动，而后向正西方向驶去。大约十几分钟之后，车拐上列宁格勒大街，并最终在刚刚经过整修的莫斯科国家大剧院门前停了下来。

两年时间，不，也许只需要一年时间，楚思南相信，试农场内的很多农就会尝到这制度的甜，他们的生产积极也会得到充分的调动。到那时，这个曾经是育**、堕落不堪的农场，将会成为全国农业生产典范，而他们所采取的方法，也将会更加容易为人们所接受。人们或许会在某项制度面前喊“宁要苏维埃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但是绝不会有人在大的利益面前摇摆不定、踯躅不前。所以，为什么在每一次重大经济制度调整改革之前，都要选择一两个试？其实，这试的作用并不仅仅是为了实验这改革的可行，也是为了打消人们心中本来存在的疑虑。

在清风拂面、微波漾的莫斯科湖边徜徉了将近一个小时，楚思南在卢科昂基的陪同下，重新登上护堤，来到了白杨掩映的公路旁边。此时，四辆黑的伏尔加轿车，早已经静静的等候在那里了。

果然是乌兰诺娃，那个同楚思南保持着一年多暧昧关系的温柔女人。此时，她正穿着一素白、带有绒领的风衣，俏生生的站在剧院门，那双明睐的淡蓝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楚思南的座车。

今天又是楚思南前来同乌兰诺娃约会的日，照两人之间的商定，有着芭女皇之称的乌兰诺娃，将会在大剧院的舞台上表演一场她最拿手的《天鹅湖》，而观众呢，却只有楚思南一个人。

贪污**，但是却不会有人说他是复辟资本主义的腐朽制度、妄图颠覆伟大的苏维埃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