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南同志，扎波罗茨同志，第五十师军事委员莫图科夫前来报。”

莫图科夫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不过他很快说：“我没有什么想法，更没有怨言，我只知作为军人，尤其是作为伟大的革命军人，就应该决地服从命令…哪怕明知那是去送死。”

这场面的现，让楚思南极不满意，早在昨天，别洛耶湖区方面军指挥就已经下达了命令，让布多戈希及其邻近郊区的队，在最短的时间内收拾残局，以便迎接记者们的采访。可是直到现在，这里的局面还没有收拾利索，万一那些来自国外的记者们胡的拍上一些照片，并从中引一些来，那残局要如何去收拾？自己又怎么去和统帅方面待？

“噢，对啦，”楚思南猛然想起那个记者团采访的事情，他抚摸着下，补充“现在有一个记者团正在对你们前一阶段的作战行采访，鉴于列克扬之前的表现，我决定由你接替他的位置，去接受这个战地采访。你要清除，那些记者中有很多都是国外来的，有几个还是国人，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们苏维埃的形象，所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是列克扬同志，”莫图科夫艰难的走过来，用虚弱的声音说“他疯了。在我们遭遇到炮火打击的时候，他就喊叫着要向德国人投向，因为当时和指挥联系不上，所以…所以我就擅自作主，解除了他的职务，关了他的禁闭。可是没想到，没想到他就这么发疯了…”

楚思南扭过，赫然发现在靠里的一个房间门，正站立着一个材矮小的军官，这个人他曾经见过，正是莫图科夫，只不过和当初相比，他现在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一支胳膊也吊挂在前，看来是被炸断了。

有收敛尸的敛尸队的车队。

“好的，好的，我知该怎么了。”莫图科夫松了一气。

在两名卫兵的指引下，楚思南和扎波罗茨来到了一个保存尚为完好的房间门，还没门，他们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儿歇斯底里般的哭喊声。

近乎是声嘶力竭的哭喊，在这幽暗的地下室空间里回着，听上去令人有一骨悚然的觉。

“好，你的很好，”楚思南沉默片刻，伸手拍了拍莫图科夫的肩膀说“那你对指挥的法，有什么想法？有怨言吗？”

“上帝啊！”那哭喊声是属于列克扬的，正如卢科昂基刚才所汇报的，这位刚刚接任第五十师师长不到二十天的可怜人，如今已经彻底的发疯了。四面德军的围攻，自己友军炮火的无差别轰炸，再加上乌拉克诺夫之死所带来大心理压力，直接摧垮了这位苏军上校的神经。

五十师的指挥，设立在一个原本由地下室开辟来的地下掩中，从外表上看，这里也受到了炮击的毁坏，整个指挥的外围分，有很多地方已经被炸塌了。

莫图科夫的睛里，闪过一丝狂的目光，他撑着虚弱的，给楚思南行了一个军礼。

楚思南和扎波罗茨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十几天的战斗中，竟然还穿这么一起意外事故。虽然莫图科夫说的很平淡，但是作为一个军事委员，要想解除同级别的队指挥官的职务，决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其中的惊险一定是令人目惊心的。

“我们被卖了，奉伟大的苏维埃之名，我们已经没有生路了，投向吧，大家都投向吧，现在只有投向才是我们唯一的生路了。”

“哦？”莫图科夫看上去有些慌张。

“不用担心，一会儿卢科昂基同志会把一份发言稿给你的，”扎波罗茨宽“你只要照那上面的内容复述，另外再添加一些自己的正面内容，就不会有问题了。”

就在楚思南准备踹门而的时候，一个听上去万分虚弱的声音在后响起。

“这是怎么回事？”楚思南指了指房门，沉声问。

“至于列克扬同志，”楚思南朝门的方向看了看，然后语气冷的说“送他去梅津，希望那里的环境和气候，能够有助于他的神智恢复。”

“好，你有这想法是正确的，”楚思南满意地说“你放心，你在这场战斗中的英勇表现，我不会忘记的，最统帅也不会忘记的，你现在要的，就是养好伤，同时等候最统帅的嘉奖通知。”

梅津位于苏联极北地区，著名的梅津劳改营就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