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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炮,转到大树后的赵志总算是有了点笑脸,那些被赵志拖到树后面的伤员基本都醒了过来。缅甸人自制的这种解药都是用从山林里草药配制的,其中有一味山果含有轻微的毒性,服用的量大了能使人昏迷不醒,但只要给昏迷的**量的喝水,就能稀释那山果的毒性,让人提前转醒。
赵志来到树后面的时候,那个缅甸女孩正用水壶挨个给伤员们灌水,掰开嘴捏着鼻子直接往嘴里灌水,任凭你牙关咬紧也得往下咽,有好几个伤员都是被水给呛醒的。别看这个缅甸女孩黑乎乎脏兮兮的,那手上倒是有把子气力,两只手把伤员们按的死死的,随便他们翻腾就是挣脱不了,只能是乖乖的喝水完事。
“你的,人,好了”那缅甸女孩见赵志过来了,急忙站起身拘谨的低着头,结结巴巴的用国语给赵志说了伤员们的状况。缅甸女孩敢果本来非常恼火赵志的人击伤了自己的父亲,可是随后的战斗让她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年轻的军官,尤其是他刚才吼叫着教训那个黑大汉的时候,赵志的悍勇,赵志的勇猛已经深深的映在了她的脑子里,所以再见到赵志的时候,敢果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挑衅,取而代之的是羞涩和拘谨。
敢果的表现倒是人赵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检查了一下伤员们的状况,便拎着自己的步枪去了国舅他们那边。为了避免被日军的机枪一网打尽,国舅他们几个狙击手都散的很开,既然赵志决定了要在天黑前撤离,那就得提前收拢战力,只有集中战力才有安全撤离的可能,赵志不会丢下自己的弟兄。
老炮疯狂的炮击让山下的敌军有些吃不消了,准备分散转移兵力的打算是泡汤了,只要有人敢于跑出那些尸墙,等待他们的不是老炮的迫击炮弹就是国舅他们的子弹,被彻底压制的他们最终选择了当缩头乌龟,死死的缩在尸墙后面不再露头。由此,双方的对射暂时告一段落,乐得休息的狙击手们揉着酸痛的肩膀撤了回来,围坐在伤员们身边说笑抽烟。
山坡上的硝烟还未散尽,这难的的寂静显得有些来之不易,每个人都在尽量的享受着这份恬静。女孩敢果更加的疑惑了,这些身上带着血迹和硝烟味的士兵们,刚才还是满脸凶相厮杀的兵汉,现在却无视山下的敌军围坐在一起说笑无忌。自己原先那个村子里的叔叔伯伯们在闲暇之余也是这样聚在村头大树下喝酒抽烟聊天的,敢果突然觉得就这样跟这些人呆在一起也是很不错的。
累的贼死的狗子和馒头还不能休息,他俩得跟着长毛准备去转移大车阵那里的地雷,赵志已经决定了要撤离这里,那么山路上的大车阵就失去了阻敌的意义,尤其是长毛自制的那些地雷不能Lang费了。有着湖南式狡猾的长毛那能让这些自己的杰作Lang费,所以在知会了赵志之后,带着狗子和馒头下坡去拿回这些自制地雷,他要给山下的敌军送上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