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很清楚地理解了，所谓的“哗变”主要是基弗一手纵的——虽然我和里克不得不承担大分的责任——我也理解了我们实际上错了。我们把憎恨转嫁到了奎格上，而这憎恨本应是对希特勒和日本人的，是他们把我们从岸上拉来，常年监禁在一艘颠簸得很厉害的老舰上。我们的背叛使事态对于奎格和我们自己都变得更糟，驱使他陷了极端的暴，心智也变得完全混。然后基弗向史夫的脑中输了第184条的思想，以及随之而来的恐惧。奎格指挥驾驶“凯恩号”15个月，这是必须有人的事情，而我们都不可能到。但我不认为里克必须把船长解职。如果当时在形势不妙的时候，奎格自己也不会向北行驶，或是里克这么而奎格在旁边发发牢，都不会有那该死的军事审判。“凯恩号”也能参与这次战争中最重大的行动，而不是被搁置在旧金山。一般的看法是，一旦你跟了一个无能的船长——而这在战争中是很有可能的——你就别无选择，只有服从，把他当作是最英明最优秀的，掩饰他的错误，保证船的顺利航行，经受住压力。我走了很多弯路才懂得了这些陈词滥调，我想这也是我成长的过程。但我不觉得基弗认同这看法，也不知他以后会不会认同。他聪明得有不明智了，这么说好像有不通。上面这些话基本都不是我自己想来的，是我从里克的辩护律师那儿学来的，他是一个令人惊异的犹太人，叫格林沃尔德，一个战斗机飞行员，或许是我所认识的最奇怪的家伙。

虽然我确定我不知你是否在乎这些。我回读了一下刚才写的东西，大概这是有史以来最白痴最语无次的求婚了。我估计这是因为我写信的速度比我思考的速度还要快一，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满脑想的都是要和你结婚。我所有的只是一时疯狂的冲动才给你写信。我就是想和你结婚。即使我活到一百零七岁，无论你是否会回到我的边，我对你的觉永远都不会变，你是上帝送给我的妻，而以前我太傻、太孩气了，以至于三年都没有认你。但我会用我希望是五十年的时间来补偿你，只要你能给我这个机会，我还能说什么呢？也许在情书里应该情地赞漂亮女士的睛、嘴和发，承诺至死不渝的情，等等。亲的，我你，我你，我你，就是这样。在我今后的生命中，你就是我所要的全。

看在上帝的份儿上，尽快回信吧。请原谅我所有的愚蠢，不要拖延时间来报复我。你还好吗？仍然在让观众为你惊呼，让酒吧里那些成队的剃着平的家伙为你瞪大双吗？上次在格罗托俱乐的时候，就因为他们看你时的神，我真想揍那十个家伙。我永远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那时候我就没意识到我对你的这觉。至于我妈，梅，不要考虑她，如果你想到她，也不要怨恨。我怀疑她是否能够明白过来。如果不能，她就会失去看到我们幸福生活在一起时所应该会的快乐。不她说什么，什么，都不会改变任何事。妈妈的生活中所拥有的东西太少了，虽然她有很多的钱。对于这一，我为她到难过，但还不至于为了她放弃我的妻。事情就是这样。

当然，我也想到，作一个教书匠老婆的生活也许对你并没有引力。对此我只能说如果你我，你无论如何应来到我边尝试一下这生活。我想你会喜的。你还不了解百老汇以外的世界，那是一个有绿草、光、宁静，以及亲切而有修养的人的世界，我相信你很快就会喜上它的。你还会成为这生活环境中的一抹亮——这环境多少有脱离实际并且让人昏昏睡，这是它的主要缺——或许你还会激励我去一些值得去的事情，而不是年复一年地重复讲那些枯燥的东西，不怎样，这些都是边缘问题。归结底还在于你是否依然，像现在的我一样，觉到我们彼此属于对方。

基弗的垮掉了，终于肯把他的小说给我看了。我想你还不知，他把没完成的手稿卖给了查普曼版社，而他们预付了他一千元。我们吃了顿饭以示庆祝，结果却成了一次糟糕的经历，原因以后再给你讲。不怎么说，我今晚读了书中的几个章节，很遗憾地说，写得实在太好了。虽然内容和形式看起来都不是很原创——有像多斯·帕索斯加乔伊斯加海明威加福克纳的混合——但文笔很畅，某些章节写得非常彩。故事发生在一艘航空母舰上，但有许多关于陆地生活的倒叙，夹杂着我所看过的最悚人的场景。这本书一定会卖的，我非常有信心，书名叫《民众，民众》。

一条消息（当然我不能告诉你现在我在哪儿这一类的事情），你可以知的是我现在并没有因为哗变而被关禁闭。被宣告无罪释放了，主要是靠了一些法律上的手段，所以我的案也结束了。那个可怜的兵斯尔威尔疯了——我猜是被奎格疯的。我现在对奎格和斯尔威尔都很同情，他们一样都是战争的牺牲品。后来我听说斯尔威尔经过一些休克治疗已经恢复得很不错了，在岸上力所能及的工作。奎格被一位极好的海军学校毕业的军官取代了，这个人了四个月的时间整顿这艘舰，然后把它给了基弗。于是我们现在就有了一位小说家舰长，真是一特殊待遇。

，都可以解决，只要你还依然像过去一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