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尼黑2O00年2月10日

“如果想把电脑病毒注全世界的网络，这需要许多台功率大的无线电发机，昼夜不停地工作。利用间接耦合技术的传染特，一层层地把病毒传播开，这将使我们的行动失去突然。

“勒尔表述得也可能简单了些。但他是对的。在一场改变世界的革命中，某些的词汇是不能使用的，因为那将只会腐蚀或毁坏你的意志，你的。”克说这话时，像一个哲人兼革命家。

“就是他了？”汉斯指着屏幕上的教皇说。

“好了，不谈词汇问题了。汉斯，我们这位电脑专家研究了你的方案，他认为在开始行动前，起码还有三个难需要解决。对吗？”

呼更加猛烈，拥挤也更加猛烈。为了不使教徒们在台前因过分拥挤而互相踩踏，教皇决定走圣·彼得教堂，到广场上去和教徒们见面。这一决定把国务大臣和瑞士卫队长吓了一。“这很危险，陛下。”

号角齐鸣。台的门再次打开，一个穿白袍，形似乌贼鱼状皇冠的老者，手执十字架权杖，徐缓地走到台的边缘。人们狂地向台下拥来，都想在更近的距离上一睹新教皇的丰采。

“陛下——”那少女仰脸望着已经在上的父亲。

“天主的牧人在羊群中穿行，不会有危险。”

“很好，”克对汉斯的回答很满意“这就是说，我们可以把病毒的发作信号定为像‘教

“是的。”小伙。

克向一位长着满稀疏的淡黄卷发的小伙问。

教皇的睛了，小多丽丝的面影在他的视线中模糊起来。

教皇的慈眉善目很快就赢得了广场上教众的好，同时也通过同步传输的电视信号，赢得了十亿教众的好。

“谢谢，我知。”

人群开始涌动，无数双手臂向台的方向伸过去。

教皇继续往前走，突然，他停住了。在一位少女的边停下来。

后面的人使劲往前拥挤，挤到前面后又自动停下来，为教皇让一条通。教皇边往前走，边向众人致意。不时还向近旁的人送去祝福的话语。每个有幸得到教皇祝福的人便会兴奋地大声喊叫起来。

汉斯并不认为事情真会像克说的那样。但他却为自己意志上的弱倾向到一丝羞愧。他暗下决心，些，像赫尔曼·汉斯那样。

“汉斯，你使用的不是我们的语汇，”勒尔纠正“在我们的词典里，没有和善、邪恶之类混不清模棱两可的词儿。敌人，或者是自己人，就是这样。”

不知就里的众人为这一动人场面所染，爆发一片呼和掌声。

大多数来自罗的教徒在听到这个明显不是意大利人的名字时，怔了一下，但上就随众人呼起来。

汉斯瞟了克一，想看看他怎么说。

“说得不错。如果用你说的办法，当然只能现这糟糕的结果，而我可以避免它。首先，我们对以哪些国家作为电脑病毒攻击的目标，一开始就要筛选。比如说，我想不虽然我们要让全世界的电脑网络全痪，但有什么必要非让布隆迪或法属圭亚那这样的小国也一起染上病毒不可。这些国家可以忽略不计。我们只要把攻击病毒注日中俄德英法这些一二大国的网络系统就足够了。要知每天与他们直接间接发生耦合联系的几乎是全世界所有国家的无数网络。这样，间接耦合传染链路就形成了。何况，我们使用的还是不易被人觉察来的带逻辑炸弹质的潜伏病毒。”

没人注意到这座克斯选帝侯时期遗留下来的破败古堡。无论是从西西里岛追踪到此的黑手党杀手，还是密切注视着黑手党动向的慕尼黑警方，全都对这座散发着一没落贵族霉味的建筑不屑一顾。

枢机助祭把他的两手掌心向下了，示意众人稍稍安静：“我们的新教皇，他选择了约翰二十四世作为自己的封号约翰——二十四世！”

“那么第一？”汉斯问。

教皇说着，拄杖走了教堂。

——圣斯安·杜米埃！”

“天主会降福于你。”

“这位教皇看上去人和善。”汉斯说。

克就选中这里的地下室他的指挥。

事实上，单是许多台发机一起工作这一，就是不可能到的。”

克关上电视机，对汉斯也对地下室里的所有人说“是谁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上着教皇的皇冠。”

“孩——”人们没觉察到，教皇的慈祥中多了一份激动。

甚至那些非教徒们也对这位老人产生了不坏的印象。只是在慕尼黑的某个地方，有几个人对这位个老发了轻蔑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