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开着窗，窗外隐隐约约传来枪炮声，我在这枪炮声中，等待着钧座的下文。

钧座打量着我，说：“如果我派给你这些武，你难就能拿下云岭吗？”

我这么说话已经有一些不太礼貌，以我一个区区少校对一位将军这样夹枪带的说话，说真的我都好了挨骂的准备。

我第一次打断钧座的讲话，说：“武派发给不重视的军官，他们只会把好东西锁到仓库里。”

我小心翼翼的说：“如果那样的话，当然是最好不过。”

我说：“钧座，卑职还是接着刚才的话说…我军失去了天时地利，虽然在实力上占尽优势，但是如果还这样凭着传统攻击手段，我担心会陷日军最喜的持久苦战，这样一来，势必对我军造成大的人员伤亡。”

钧座手指敲打着桌面，沉思良久，说：“安营长，你说了一堆我军的劣势，难是要我们暂时停止攻，等待天气好转再攻？”

我知这时候我只要稍微犹豫，前面那些话，就都等于白说。我大声说：“报告钧座，只要派给卑职这样的武，卑职誓死拿下云岭！”

我说：“我们团在上一次攻中，已经吃尽苦，知这常规的攻手段，并非取胜之关键，这只能让我们牺牲更多弟兄们的命。”

钧座一拍桌，说：“不可能！军谋划了大半年的攻计划，怎么可能因为一雨，就轻易说更改就更改！”

我说：“钧座，青云渡被炸断，坦克虽然好，也不可能从怒江游过去，只能是当炮架用。卑职说的武是火筒，祖卡这些近战攻武！”

我连忙接说：“当然，如果不能更改作战计划的话，卑职也有办法改善我们的攻。”

钧座站起，在地上走了两圈，说：“武当然是我军的优势，国府拨发的武也好，国人提供的武也罢，我都已经下令，尽数提供给前线作战队，坦克我都派给你们，还要什么武？”

钧座犹豫了一下，说：“这些武我也都派发下去…”

钧座说：“这话我已经听得太多，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不死人就能打赢仗，我带兵二十几年，还没有听说过。”

钧座涵养显然要比黄文烈要好的多，虽然脸有些不好看，但是并未动怒，他说：“不要拐弯抹角，有话直说！”

钧座对这句话很兴趣，说：“说来听听。”

我趋向前一步，说：“钧座，卑职这次来，不是向您要衣服，是向您要武的！”

钧座说：“要武？国人送来的武，我可是都派发给各个队，还向我要什么武？”

钧座坐回椅上，手指再次敲打着桌面，看着一污泥的我，说：“大话谁都会说，保证现在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不过…”

我说：“打仗自然是要血牺牲，但是我们可以减少无谓的牺牲。卑职刚才说了，我军天时地利都不占，但是我军也有一样优势是日军所不及的！那就是武！”

就怎么也换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