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样的人？”玉珍不满的说。

程瑞恩要跟踪路承周，当然是白费力气。

路承周就在广善大街，找了家包铺，程瑞恩对他的习惯很清楚，手里拿了两个包，若无其事的盯着路承周。

原本想与路承周见面的何贺，上发现了路承周的异常。

但是，当路承周发现，何贺现在自己视线后，他上加快了步伐，并且突然横过路。

何贺很是诧异，以路承周的手段，怎么会被人这么跟着呢？

“后面是什么人？”何贺不以为意的问。

“不错。”路承周了，他与酒井隆，不就是在吉野饭店遇到的么。

在程瑞恩刚现时，路承周就注意到了。

因为程瑞恩对路承周很了解，他才清楚，路承周变了。

这些学生很多受了**影响，虽然表现得很国，但对政府同样不满。

何贺不是他的上级，他们之间没有从属关系，没有特殊情况，两人是不允许见面的。

路承周暗暗好笑，程瑞恩一个外行，竟然想跟踪自己，也太不把自己放在里了吧。

他连忙停住脚步，仔细观察后，很快就发现了路承周后的程瑞恩。

路承周了路边一家估衣铺，后面的程瑞恩，不敢跟着去，只能在外面等着。

只是，路承周并没打算，上甩掉程瑞恩。

作为一名职业特工，路承周受过专业训练。

“我来见你，是经过站长同意的。你不是警察教练所同学会的常务理事么，经常在日租界搞聚会，偶然也能遇到驻屯军的军官吧？”何贺问。

一般来说，被人跟踪是很麻烦的事，但路承周认为，如果太早甩掉程瑞恩，反而会更麻烦。

正说话间，醒悟的程瑞恩，终于从估衣铺后门走了来。

“我们才是真正为政府事的。”何贺看了程瑞恩一，似乎有些印象。

程瑞恩只能沮丧的回去，今天的行动，算是失败了。

两人在街上也不说话，隔空示意，他们很有默契，就在这条街，找了家咖啡馆，还特意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可是，程瑞恩怎么也没想到，路承周就在他对面的咖啡馆里。

“有件事要拜托你。”何贺突然说。

上午，路承周习惯去英租界。

“以前的同学，说我是卖国贼，要找我的证据。”路承周无奈的苦笑着说。

“找我有什么事？”路承周问。

他去英租界，后面的程瑞恩也跟着。

他现在的境，也要求他睡觉都得睁着睛。

“你替我请个假，今天我非查个落石不可。”程瑞恩急。

他当初在铁路一中，接了很多步学生。

可是，路承周早就从估衣铺的后门离开，程瑞恩在那里傻傻的等着，却不知，路承周不会再来了。

何贺微微一笑，绕到后面的街上，很快就与路承周见上面。

不要说程瑞恩没有经验，就算他是特务，也很难不被路承周发现。

很快，何贺就明白，路承周是故意被跟踪后。

不再是原来那个血的青年，而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