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看了他一，然后伸手扭着他的一边脸：“你说你吧，找了老婆也不跟家里人说一下，还是北方的！不过人家长得还不错，很漂亮，穿得也洋气，一来就大包小包地往外公家搬了一堆东西。”

老甘和老杨说好了，大年三十中午去杨越外公家，晚上去杨越爷爷家。杨越没有意见，四位老人家在他三十五岁左右都先后去世了，再能见到他们，杨越直叹上天对他恩同再造。

杨越脸上被扭地生疼，呲牙咧嘴地顺着表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里屋里有一堆袋，好嘛，苏沐晨不但把雪莲寄来了，她还把自己也一块寄来了。

“好！”甘杰揣着烟跑得飞快，眨功夫就没人了。

杨越追到了田边，果然看见不远苏沐晨穿的一鲜红的衣，在绿中带黄的油菜地里狼。杨越着走过去，杰表弟一看杨越来了，一脸苦涩地笑。

“杰，你把她带这来嘛呀？”

杰表弟仰望天空“你以为我想？冷兮兮的不在堂屋烤火，偏偏要来风，不说了，我先回去，鼻涕都快冻下来了！”

“呆！”苏沐晨咬着嘴，背着手，踮着脚，看着杨越。杨越最怕看见苏沐晨这样的神，炽地心。杨越扶着她的肩膀“你来了，跟你爸说了吗？”

杨越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来都来了，我还能把你赶回去吗？见过我家大家长了没？”

杨越笑了笑，这温度算个，大家都是从喀喇昆仑山上下来的，零下几十度都跟玩似的。他拿了一包芙蓉丢给杰表弟“你先回去吧。”

杨越一冷汗“胡说什么鬼，什么我老婆？”

八准时吃饭。除了去会一会老友，便帮着老甘整理菜地。南方雨量充沛，杨越拉来了一车砖，把菜地地面化，省得父母在下雨天还要到泥泞里去折腾自己。他把菜地一畦一畦地规划好，用锹整理地整整齐齐，直到一望去笔直得没有瑕疵，他才停了下来。

“不闻了，香着呢…”杨越躲开了苏沐晨凑上来的嘴，心里一笑，小姑娘，八个算什么？你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呢！我保证你从我家回去以后，从此看见就想吐。

“杨越！我等了你好久呢！”

一外公家的门，就看见火塘边坐了一圈人。舅舅姨姨，表哥表，表弟表妹的加一起得有二三十个，满堂屋里跑的都是人，赶庙会似的。见了杨越，一家人都在招手，让老甘他们过去坐。杨越和长辈们打了招呼，拉着一个表问：“杰表弟呢？”

杨越顺着苏沐晨趟的路，一边往里走一边喊“苏啊！别再往里糟践了，个菜不容易，你当北方的麦地呢？随便踩踏的？”

这丫片不好好在山西呆着，到南方来凑什么闹啊。

“说了！”苏沐晨圈着杨越的腰“他今年战备值班，我回山西祭完了祖，没地方去了。杨越，你收留我几天呗！”

那表神神秘秘地指了指外面“带着你老婆在田边看油菜呢！”

大年三十那天，老杨放了假，全家人坐着汽车回了乡下过年。

边一抹红闪了过来，苏沐晨“呀”一声到了杨越的背上。

“见过了！”苏沐晨郑重地“老人家都好的，忙里忙外地，却本不让我手，就让我坐在火塘边烤火，后来来了一堆不认识的人，我就让你杰表弟带我来走一走了，走之前，还吃了你外婆一次煮给我的八个，你闻闻，我都一嘴的味了…”

杨越把她轻轻地放下来，：“你问我家在哪里，目的就是为了给我一个惊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