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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愣着。
密闭的会议室中央,摆设着一座圆形桌子,大小恰巧可以坐满七个人,也就是“星煞帮”的中央分子们。不过以往总是挤满六人的会议桌(因为严浚长年驻守在香港,因此总不是亲自出席,而是透过通讯设备参与商议帮务),此刻则是仅坐着任磊与石础,彼此交谈着。
“大哥,你也发现其中的蹊跷了吗?”石础挑高眉道。
“础,直说吧!你查到了些什么?”任磊知道这个老二一定已经着手调查了诡异之处,所以直接问。
“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应该跟那个人有关。”石础坐正身子,正色道。
“没错,那份打倒邵氏的任务,极有可能是反向的指示。”任磊的脑中浮现邵子谷望着他与邵析筑时,充满期待与赞许的眼神,对一疼爱孙女的老人来说,是太不寻常了。
“关于那封信,我已经查过了,发信的地区正好是邵析筑所住区域,但是,却不是邵析筑所写、所寄,进一步的查证发现,这封信是邵家的老管家寄出的,你认为这代表了什么呢?”石础淡淡一笑,对于即将解开的谜底感到有趣。
“代表有人搞鬼,而且极有可能就是邵氏的前总裁,析筑的爷爷,邵子谷。”任磊皱皱眉,虽然他并不反对这个结果,但是,却有点被设计的感觉。“先不要皱眉,接下来的消息你会更有兴趣的。”石础露出略带兴奋的笑容。“说。”任磊简短地道。看石础的表情,一定不会是个“平淡”的消息。
“遵命”石础摊摊手,缓缓地道:“因为这个疑点,所以我特地将邵子谷查探了一遍,你猜呢?”
“他就是那个人。”任磊一点都没有惊讶的神情,心平气和地说。
“宾果!除非刚巧有人同时在同一年收养了七个小孩,而这六男一女又同时是从慈福育儿院出来的。”石础收起笑容,等待任磊的反应。
“做得好。”任磊站起身,拍拍石础的肩膀,走至窗前,眺望着远处。
“大哥,您脸色凝重,不喜欢你听到的事?”石础走至任磊身旁,陪他站在窗侧。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任磊喃喃道,将事情在脑中仔细分析着:“为什么他会收养我们?又要求我们打倒他一手创办的邵氏?又为什么不反对析筑跟她走,甚至还赞成他们结婚?”
“大哥,这一点可能只有问他本人才能有确切的答案吧!”石础了解任磊感受,毕竟这之间还牵扯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大哥爱上的女人,就这点来说,大哥要面对的关系,是比他们其他人复杂多了。
“础,这件事暂时不要宣扬出去,我们暂且静观其变。”任磊沉思了一会儿道。
“我知道。”石础了解地点头,被谁知道都可以,但是,要是让丁杰知道的话,以他地冲动的个性,怕会没头没脑地冲到邵子谷面前质问。
“对了,这里有张机票,你帮我交给莹莹,就说是我送她的暑假礼物。”任磊走回桌边,自杂乱的文件中抽出一张机票来。
“机票?”石础纳闷于他的举动,接过机票看了看“飞往美国的?大哥,怎么你突然要送莹莹去美国玩?我想不这么单纯吧?”
“础,不瞒你,是我跟萨雷曼的约定,要安排莹莹跟他见面。”任磊觉得有点难以启齿,但是仍然据实以告。
“萨雷曼?大哥,你应该知道莹莹对他还不能谅解。”想当初萨雷曼抛下莹莹回国,让她发誓今生不再见他,怎么,大哥竟然要安排他们见面。
“础,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萨雷曼够格当莹莹的对象,所以我给他一个挽回的机会,不过,后续如何,还是得看他的努力就是了。”任磊坐了下来,微微笑道。
“我想,只要他有心的话,应该没有他办不到的事吧!”石础心想“狂沙会”老大萨雷曼,是跟他们莹莹门当户对“可是,大哥,你想让莹莹嫁给一个可以合法拥有三妻四妾的丈夫吗?”依莹莹的个性,肯定是无法忍受的。
“我不会看走眼,萨雷曼是个专一的男人。”任磊自信地道:“况且,你不该小看我们小妹的魅力,有了她当老婆,谁还会想纳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