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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庭因为他的话猛然一震,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想起她是谁了?已经过了七年,又只交往过一个月,她还以为他—定早就忘掉她这个人,纵使知道她是他大哥妻子的朋友,也不会有太大的印象。
显然她错了。
“亲爱的小庭!别再演戏了,你知道我是雷翼。”他似笑非笑地扯起嘴角。从她刷白的脸色,他知道自己没认错人。
“就算知道又怎么样?你该不会过了这么多年,才想到要来讨回那—巴掌吧!还是…”她恐慌地瞪着他,紧张地添添唇瓣“你该不会要我为的几天的事‘负责’吧?”
要是有力气,她早就转身跑了,不然至少也会甩上门。
不管他是为了什么理由来兴师问罪,她都觉得自己很倒霉,因为生病靶冒发烧的她,连在看到他时,想甩上门或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小庭哪!我哪有那么会记恨,要报那一巴掌的仇,我早在八百年前就会找上门;不过既然你也认为该为我的清白‘负责’,我们就来讨论那晚的细节如何?”她紧张的神态差点没让他笑出来,她竟然以为必须为那夜负起责任的人是她?
看来她不是醉糊涂了,就是有“前例可循”才会先入为主地认定是她自已不对。后面的可能性让他觉得窒息,但愿不是后者才好。
总之,她竟然在醒来以后逃之夭夭,就只差没留下几张钞票和他撇清关系。害他觉得自已是那个“出卖精力”的一夜情人,她的不负责任的确是有待讨论。
“谁要和你讨沦什么鬼细节,你的清白恐怕早在六岁就没了…咳咳…要我负责不是很好笑的—件事吗?!”她—吼又咳嗽起来,讽刺的话意却很清楚。
身体的热度不断上升,紧抓着门边的她已经气到没力,不懂自己是得罪哪一尊邪神,在分手那么多年以后,还要在身体状况这么差的情况下,争沦起他老兄的贞操问题。
反正她就是不准备“认账”就不相信他能拿她怎么样。
“啧、啧!你这样侮辱我高尚的人格,不觉得太过分吗?”他的花心是一回事,为了以防老到走不动的时候,还必须拄着拐杖四处找寻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他对男女关系可是谨慎得很,很重视自己的“清白问题。”
他颇觉无辜地看着她,却因她由红转白的脸孔皱眉。
“不觉…”头一晕,她不禁往前倒去。
雷翼像个最佳捕手般利落地接住她,也因她身上的热度而铁青着脸,内疚感在体内迅速地上升。
“你在发烧。”他的声音突然闷起来。
发着这样的高烧,她干吗还那么别扭,死撑着和他吵嘴?原本以为她只是轻微的感冒而已,他没想到她会病得这么严重。
“这找知道!”她没好气的抬起眼,胸口猛烈地起伏,却没力气挣开他的怀抱,只脑瓶他支撑着她软趴趴的病体。
要不是他挑这个良“晨”美景来和她讨沦负责的问题,她这个可怜兮兮的病人,就算身体不舒服到极点,至少可以躺在沙发上试着休息,也不用在高烧中,还得绞尽脑汁和他老兄吵架。
只考虑—秒,他便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朝屋内走去。
“雷翼,你…”她被他的举动吓了—跳,尽管没力气还是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