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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脸又涨红得像女关公,要看清楚本来的“面目”并不容易,他还是觉得她有那么一点点“眼熟。”啧…就因为这点“眼熟”他蹚了这趟浑水。
只为一种放不下她的情愫,他现在被她吐了—身,和她一样臭。
真是的!女人喝醉酒还真是麻烦。
“喂!你清醒一点没有,可不可以自己回家?”虽然明知问的是蠢话,他还是要问。
“现在…不行…”他已经松开抓住她的手,可是头晕的她有些站不稳,反而拿他当救生圈看待,紧紧抓住他的衣袖不放。
“这点你倒是很清楚…”他望着她的脸咕哝,还是觉得她眼熟。
是在哪里见过呢?很久以前吗?要是近期见过,他没道理想不起来才对!
她突然仰起脸看他,一脸的痛苦。
“你怎么了?不会是又想吐吧?”他恐慌地注意她的反应,虽然衣服已经被她给弄脏了,可不想再被她吐一次。
她吞着口水,吃力地摇晃着头,试看从干涩的喉咙挤出字,努力地表明她想说的话:“水…水…”
“好、好。我车上有水,你等一下。”他让她趴在车子的前盖上,去车里拿矿泉水。
万一不幸她又想吐,让她吐在车盖上,总比吐在车子里好清理。
从车里拿出矿泉水,想拉起她又不是很方便,好不容易让她离开他宝贝车子的车盖,让她站起来,她却站不太稳,毫无选择地跌入他的怀里。
雷翼揽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跌在地上,只能无奈地仰天长叹,脏又怎么样呢?反正她脏、他也脏了,就一起脏吧!
“来,你要的水。”用没抱着她的右手拿着矿泉水,他将瓶口轻柔地靠近她的嘴,试着让她喝些水。
这辈子还没这样服侍过人,让他无奈地体会“仆役”的滋味。
只希望她喝些水以后,会比较清醒就好。
她口渴,当然试着想张嘴,只是比她自己以为的小多了。
—场“喝水工程”下来,不但让她的胸前湿掉一大块,连他也一并遭殃;不过和她的呕吐物比起来,被水弄湿根本不算什么,而且也能洗去些臭味。
真是可怜哪…他当然是指自己,真是冤到家了。
打发司机和女友离开,他可不是想当个保姆,更何况还是照顾个醉娃娃。但是想得容易,要甩掉她似乎没那么简单。
用剩余的矿泉水替她和自己稍微清理了下身上的污垢,他试着问她:“小姐,你有没有好一点?知道自己在哪里吗?”
这么晚了,就算没有义务,可也碰上了。之前逃逸的计程车司机,肯定是不会管她的死活,即使是她自己不自爱,要他放任喝醉的她自生自灭,似乎也…
一向还算有绅土风范的他,很难狠下心抛弃她的“安全”不管。
“不好…不好…我…的头好痛好…痛…”已经是靠本能在支撑的她,赖在他怀里觉得既熟悉又舒服,所以不愿意离开,小手像个黏人的孩子抓着他胸膛的衣服不放。
虽然头很痛、很晕,不太舒服,但不知为何,她却觉得异常的温暖。
雷翼有些失笑,却也有些悸动,好像很久以前,他也曾有过这种感觉,想要保护这样的一个女孩…
或许这就是她会让他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不?
紧抱起怀里的人儿,他想,至少要确定她安全回到家,不然他也无法安心。
“小醉鬼!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好不好?”不自觉的,他的声音出奇的温柔,竟没打平常吊儿郎当的不正经。
“好啊…你送我…回家…”她无意识地仰起小脸对他傻笑,本能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