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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2/4)

随着上下与老男人的挤对,发四溢,落在船舱的木板上,而她这,向来与其他的女人不同,这也是她天生这一行的本事。

那老男人如木柴的就这么在她的,可老男人他斜瞄她,见她舒服地昏了过去,却是不敢打

老男人讚叹着,说:“快哉…哉…”她吞吐老男人的老的同时,双手并没有空閒着,她或轻或重地推敲着老男人肚脐以下,环腰的带脉位,这会加速老男人下半的血循环,让他更是得力而游刃有余,却不会让对手因为太刺激而提早

“喔…难怪?”老男人尽情呼喊着,角却都是泪光:“难怪你的动作忽快忽慢,又似急雨又似丝雨,有一个乐曲的节奏…”老男人得说不话来了。老男人舒,她也舒服,她纵声长叫一声“啊?”浑颤抖,

在他人生最困顿,官场失利,被远贬江州的苦日,居然让他遇上了这位江畔的神祕女,在她巧手拨之下,久不抬居然昂昂而起,势如怒蛙,让他自己都吓一大

他与梦得*、微之*之间的閒话,笑话他是因为有龙之癖,所以肾给搞坏,不谐,才会雄风萎折。没想到。

而这样的中被压挤来落在地上时,因为过于黏稠的缘故,会像银泻地一般,形成大小不一的珠,煞是奇观。白知退在一旁实在忍不住,偷着把一粒拾了起来。

着,表情古怪,不知味是香是腥是甜是酸?她之后,一松“啊?我也?好久好久没有这样了?”语声渐低,倒在那老男人上,失神过去。

“啊?啊?好?”她轻声叫着,耸动,在老男人上扭了起来,啪滋…啪滋…啪滋…碰撞的声音响彻一江两岸,好在是此时夜黑,江上也只有她与老男人各自原来乘来的两艘客船而已。

在外人面前把他压得总抬不起来,让他在床笫之间,也老是觉得矮人一截。总而言之,他在京为官时,看遍京城名医,谁也无法治好他这个肾不足的隐疾,甚至有人开始传。

在旁一面仔细地观察着这女的动作,一面快速写着笔记,要将女的动作招式技巧,记录下来。老男人越战越勇。

“喔…太?哉…”老男人衷心地发愉声,他此刻才知,弟弟白知退曾对他说,男女是天地间第一大乐事*,并没有说错,什么官位?什么富贵?什么诗词歌赋?不如好好一场来得更加痛快!

在一旁的白知退几次想开相问,却又被自己摀住嘴的大蒲扇掌给拦了下来,她知白知退的心思,扭一笑:“教你个乖,这是六么绿曲谱的指法,快记下了!”

不过老男人的意思,她却是完全听懂了,她淡淡一笑,回:“此法是九浅一法,你看我去前九次,都是浅吞即止,只有第十次才将你至底。”她说话同时。也不忘动作,好让老男人与白知退明白。

白知退连忙,心想这女真是不可测,我还没开,她就知我要问什么了。白知退掏怀里的丝帛与竹笔。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她亲吻着老男人,一面数着数,而到最后的要关,她在那老男人耳边轻呼:“第十次要来了。”话音未落,已一到底。

最后一段治疗,好伐?”那老男人,努力装作镇定无惧的样

这女虽然并不漂亮,也有了些年纪,可容月貌的青,他还见的少了吗?别的不说,光他的夫人杨氏,当年年方十六,就号称长安延兴门九区中最艳无双。

他生平见过那么多的漂亮女,可让他最怦然心动的,却是江上邂逅的这名前的女,就在这老男人脑中胡思想之时。

其实他心里一底都没有,毕竟他这个痿之症,从他十五岁搬到长安开始便落下了,也许是长安的米价房价均贵,得他除了读书官之余,还得接些私活儿赚外快,长此以往,忙得累坏。又也许是他家中的夫人仗着娘家势大,老欺负他。

在她中的越胀越是,可却没有丝毫想洩的冲动,老男人中讚叹着,却也不免好奇:“敢问?敢问娘,为何你已与我鏖战百余下,老夫却没有丝毫?丝毫?这个?”读书人的官架,让老男人还是说不来那几句话。

她,这个江上的神秘女已然翻,上衣裳未动,下裙摆一揽,就这么缓缓地坐在那老男人的上,腰间一扭摆,将老男人的给吞了去,直没至底。

她的不知何故,极极黏极稠,在力的之下,会产生温的快,使得对手的男死。

可是娶回家里以后,每次到了敦时刻,杨氏就往床上和衣一躺,像隻死鱼,又像块棺材板,叫他怎么提得起劲呢?再漂亮的女,搞不起来,或是搞得不痛快,那等于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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