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孟小凡忙不迭。

杨小昭呵斥他：“不许瞅！”

“不疼，一都不疼。”孟小凡回答，趁机往杨小昭怀抱的钻一下，脑袋也就势在杨小昭的前拱。

孟小凡乖巧地接过巾，在杨小昭的背上轻轻。这和给妈妈背的觉不一样，孟小凡不但不烦，还十分乐于效劳。

人家抗议的时候，杜云萍还不以为然，但从此后却开始用心观察孟小凡，现她这个小儿一澡池，睛就贼光四，尽往女人们那些不愿意被人看到的位看。而孟小凡回家后又这样问她许多问题，所以就不敢再带他去开界了。

“我怕把儿破，这么好看这么薄，舍不得用劲。”

孟小凡还瞅，不但瞅还好奇地伸指碰一下那块和自己不同的地方，慌得杨小昭赶也用手捂住自己的羞，另一只手把孟小凡从澡盆里捞来，顺手把巾给他，叫他替自己背。

孟小凡说：“不长怎么？”

“你带我去澡池洗澡，我看见很多咪咪，都比妈妈的好看！”

孟小凡心不在焉，睛不离杨小昭的。

像两条布袋坠着，没有别人的好看。”孟小凡继续难。

杨小昭一个转，把孟小凡抱自己怀里。

杨小昭就更笑，笑得孟小凡赶捂住自己的大窝，但睛却直往杨小昭的大窝儿那里瞅。

杨小昭说：“笑你这么小的一个小人儿，也长这么一个东西。”

杨小昭把孟小凡抱过去脱了衣服，丢在澡盆里。

杜云萍一直觉得孟小凡还很小，忽略了他悄悄在长大。她洗澡的时候带上孟小凡，也是想在洗自己的时候，顺便也把小儿洗净。也有人抗议她带孟小凡洗澡，说现在的孩都早熟，这个年龄，已经不能让他看到她们上某些位了。

孟小凡倒退着去。但是，睛却被杨小昭的牢，一边倒退，睛还不挪开，退到门脚下一绊，摔了个仰八叉，泪一下冒来，正想嗷嗷大哭，杨小昭已经从澡盆里来，赤脚奔过去一把抱起了他。

嫂的咪咪真好看，比妈妈的好看得多得多了！丰实饱满，就像一个大球分成两半扣在前。两个半圆的球球上，分别有两艳红，像熟透的樱桃，红艳艳的透亮，其中的一红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珠。孟小凡忍不住，偷偷伸二拇指，在那两枚红樱桃的其中一枚上了一下，红樱桃微微一陷又弹来，球球轻微颤动，把珠抖落下来。

“嫂把你也洗一下吧。”

孟小凡不懂得怜香惜玉是什么意思，只是趁机使劲往杨小昭的怀里拱。

“小孩，这么小就懂得怜香惜玉。”

“那也是因为你！妈妈的咪咪本来是圆圆的很鼓凸的，被你个臭小了里面的，自然就成现在这个难看样了。咦，你怎么知妈妈的咪咪，没有别人的好看？”

杨小昭在孟小凡的光上“啪”一声揍了一响。

“摔疼了吗？”杨小昭问。

本来准备大肆哭叫的孟小凡，把哭声扼杀在嗓，十分乖顺地躲杨小昭的怀里。

杨小昭佯怒，又在孟小凡上轻轻拍一掌，继续认真给他洗澡。洗完上洗下，洗到孟小凡的大儿时候，杨小昭就左右拨那个小玩意儿，直到把那个一还不懂事的小东西，拨得慢慢直溜溜直了，杨小昭看着就“嗤儿、嗤儿”笑。

杨小昭往孟小凡上撩，用巾轻轻给他洗。

“用劲儿呀？”杨小昭说。

正心驰神往的孟小凡一都不觉疼，恬不知耻地说：“你的咪咪真好看！”

孟小凡问：“嫂，你笑什么呀？”